萧螣见状道,“若是族中耗费紧张,可以把我的一部分私储划归公族。”
一直没说话的萧蜃当即反对道,“不可!既然公族耗费紧张,该节省就节省,岂能公私不分?若是以后每次公族耗费紧张,难不成都要大兄出钱弥补亏空?”
在萧禄之前,便是萧蜃一直管着萧阀的钱财支出,于此道极有经验,萧螣见他反对,也不好再坚持下去。
萧螭又仔细看了一下礼单叹道,“广宁郡的上供却是越来越少了!”
当年萧螣获封广宁郡后,特意从百脉旁支从选了五脉迁移到此处代他打理,其等起初的时候行事异常恭敬,不仅岁贡丰富,每逢节日庆典还会特意呈些好物上来供宗家享用,可随着其等站稳脚跟便越发傲慢起来,不仅每年的岁贡大幅减少,往日的节日贡品也不再上供。
为此,萧誉还特意派遣亲随前往巡视,可最后却什么也没查出来,想来其等早已把此处经营得密不透风。
思及于此,萧螭问道,“宝琼那里可有消息传回来?”
萧禄摇头道,“没有!”
萧螭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萧宝琼现下是广原郡太守,此处与广宁郡挨得极近,当初他们将萧宝琼安排在此处,原本就是想让他查探广宁郡之事,可没想到萧宝琼一上任就扑到了政务上,对他们的嘱托置若罔闻。
“这孩子当真是不懂事!”萧螭心道。
萧蜃考虑道,“要不让萧勉回来打理宗族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