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面子的公主终于从尴尬的情绪中缓解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被尚清得寸进尺地翻了个面,手掌朝上与他十指相扣。
……这是什么意思?
岑有鹭不知道,也不敢想。
她懵懵地看了眼尚清,见他一脸严肃地观赏着莎士比亚笔下的喜剧,似乎十分入神。
可能是看得太认真忘了松手?岑有鹭怕打扰他学习别人的演技,犹疑着将话语吞回了肚子里,动作轻微地挣了挣。
可尚清将她的手扣得实在紧,干燥温暖的大手贴在她柔软的掌心上,两层肌肤之间闷闷地捂出一点湿意,也不曾松开半分。
粘粘糊糊的,无端生出了点抵死缠绵的痴念。
掌心的温度似乎一路向上蔓延,烫红了她的脸颊,也烫化了她砰砰乱跳的心。
就算在梦中,两人赤裸相对性器相磨的时候,岑有鹭也从未有过如今的情绪。
同样剧烈的心跳,以前只是单纯因为兴奋的欲望而跳动,与这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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