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是因为前段时间经常过来找你,还有担心你,我没什么心情学习,就上周月考成绩出来,我掉了三个名次,我妈妈又给我报了几个补习班,一放学就要过去,你也知道,我不能违抗我妈妈的命令的……”李画匠低着头。
我看着这家伙,真不知道该感动好,还是哭笑不得好。我搭了搭他的肩膀,“我再跟你说一次,我真的没有怪你,况且我现在都好了不是吗?”
“哪里好了,你这不是还有伤吗?”,李画匠指了指我打着绷带的左手。
“我真的被你折服了,这是拆了石膏了,惯例给手做个防护,新生愈合的骨头比较脆弱,这只是以防我自己又不小心弄到而已,正常来说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是这样吗?”
“当然了,难道你要我没事咒自己玩吗?”
李画匠悻悻然笑了笑,我舒了口气,缓了一下继续道:“话说你不是说你妈妈又给你报了好几个补习班吗?今天我记得是星期四,你还敢跑过来?”
“我自己当然是不敢了,不过我跟妈妈说了你的事情后,她就让我过来了,还说跟我一起来看看你。”
“哈?你妈妈也来了?在味刚尼?”
我愕然道。
不是吧不是吧,滕玉江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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