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大人您没管好,这个城一直就是这样,痞子多事儿也多,路希娜大人来的这半年已经好了太多了,只是这一时的动乱让我们有点担心罢了。”

        “这两天也有些常客没来,所以我们就想着每天来这儿看看,要是有人几天没来了,也好去了解下情况,死了还是活着。”

        我继续问道:“那你们赌博吗?”

        “老实告诉您,大人,沾一点,但不多。本来家里就没东西,我也不想赌,但是以前吧,这个酒馆老板,你不玩儿两把或者喝两杯不让进后院儿。”

        “这里人也少有不沾的,大人,您——是吧,宽宏大量,理解一下。”

        “理解归理解,”我看了看酒馆的招牌,上面画着一杯啤酒,里头飘着几颗骰子,“但之后这种规矩不会有了。这座城市里不会再有人把妓女养在后院,也不会有店把赌博跟啤酒放在一起,当成自己的卖点。”

        那人听愣了,反应过来后,他嘿嘿一笑说:“要是别人这么说,我们会觉得他疯了。但你们来了后,已经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老实说,大人,我到现在都没懂为什么不让养妓女了,有些没老婆的好一阵嘀咕,但我相信路希娜大人,也相信您,相信上帝将你们赐予了这座城市。”

        我也嘿嘿一笑:“你说这句话有多少是因为露娜站在你的身后?”

        那人尴尬地笑了笑,一边朝我点头哈腰,一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我昂了昂头,放早已膝盖发软的他们走了。

        露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一身锁子甲跟胸甲,腰间挎着长剑、匕首跟投斧,脸颊微微泛红,应该是喝了酒,后面跟着酒馆的伙计。

        伙计拿出高凳,把招牌摘了拿回去,过了会儿后,他又把涂改好的板子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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