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当然,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拿真刀真枪隔着盔甲对砍一点事的不会有吧?
丹尼尔倒还好,我冲着头盔砍不会有什么大事儿,但他可是冲着我的手脚使劲的,就算是有铁甲防御,按照中世纪这防护水平也是一言难尽的,再加上某人的个人恩怨,我的手脚会变成什么样子也是可想而知的。
好在这边的草药什么的比那边有用得多,不然我说什么也要整点安全器具出来,而不是陪他们在这边“武德充沛”。
露娜搀着我走到住处,给我上了药,我直接躺到床上不想动,不仅是累,还有疼,被打的疼和锻炼的疼,露娜明显就没这影响,她打了桶水给我擦了擦身体,期间发生了什么身体接触自不必说,而少见的,她还在这期间给我讲起了故事。
“曾经有个王国,王国里有位有名的男爵,许多人都听过他的名号,有人害怕,有人崇拜,但这都和男爵无关,他侍奉着自己拥趸的伯爵,保守的家教让他什么都不在乎,他只知道一心为自己的大人效力。”
“突然,有个异性闯进了他的生活,男爵的高傲被她折服,男爵为可能一生仅此一次的爱情而放下了矜持,但是男爵不敢放松。他干了太多坏事,而且毫无负罪感,或许死后他会下地狱,但他无所谓。”
“现在,他不敢松懈,也不敢放手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既想要服从,又想要反抗,他想做自己,但又明白现在的他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恶魔,他不该被释放。”
“最后,男爵离开了那名异性,和自己的爱情告别,奔赴到了需要他的战场上,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本性,杀敌无数,战死沙场。后世称颂他的尽责和勇武,却也唾弃他的弑杀和血腥。”
“…………”我握住露娜的手,转头看向她,“露娜,我的爱,恶魔确实不该被释放,我觉得那名异性还是不够努力,她应该留下男爵,至少跟着男爵,让男爵一生都沐浴在爱情的幸福中。”
“那对这名异性也是折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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