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告诉教导主任他们俩以身体不适为由送医。

        紧接着,乔启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派人到所有卫生间,宿舍,小丛林去搜索是否有类似的情况,而一旦发现则都以感染病毒为由带回派出所隔离。

        随之而来的则是乔启康的命令:“所有的同学回到座位上,一一通知家长过来接回家,没有家长来接的统一带回派出所或者医院进行药物中和及隔离。而师范大学分校的以同样的方式处理。”

        此时公安局局长邵局长也感到了十六中,他慌忙地赶到乔启康身前,开始汇报普查隔离情况:“乔书记,目前发现的疑似病例共有16名女生32名男生,已经分别通知家长,并且已经逐步将所有学生进行遣送回家,中学的基本上在本市都有家,但是大学基本上都是在外地无法遣送回家……”

        乔启康即将落地的心突然间提到了嗓子眼,大学生正是性致盎然的年纪,如果因为集中住宿造成不堪设想的后果,那岂不是完蛋了。

        想着乔启康的汗珠就不断的滑落下来。

        “书记,程龙那已经研究出了缓解症状的茶剂,药房正在配,已经安排全市所有的药房和医院进行配制和熬制……最快的大概十分钟以后能够到……”公安局邵局长继续汇报道。

        那就在这等着,先不让大家回去了,所有的人回到教室座位上,让班主任各科老师都到现场去监督,如果发现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尽快送医。

        如此严厉的政策加上紧急封锁,让同学们的情欲被压抑的死死的,而那些因为偷腥被“抓”起来的男女同学则都以整顿校风校纪被带走,但对外说的都是因为病毒感染被带去隔离,想必所有的人都不想在这个重要关头被因为校风校纪进行处分开除,因此所有被处理的男女同学对此都守口如瓶保持缄默,默默接受校方及派出所和医院处理。

        而半路被叫出来的家长则统统的拥挤在学校门口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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