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点了点头赶紧也站起身来,端起酒杯跟我走到仇老板跟前,惹得仇老板连连罢手:“南兄言重了,回报社会是我们做企业应尽的义务,我们还远远做得不够。”
“敬您仇老板!”
宁卉拿着酒杯跟仇老板的轻轻碰触,然后只是低头微微涩然一笑,我确认过眼神,俩人依然没有……
或者是说不敢交汇,但那道今儿仇老板跟老婆见面谁会率先红脸的竞猜题却有了答案,仇老板不动如山,而老婆的脸蛋……
却红了!
好嘛,其实宁卉的脸蛋一般是沾酒即红……
一会儿饭吃得差不多了,宁卉就说人有点疲倦先回了房间休息,由于酒被曾米青坚决实施了总量控制,几个男人跟曾米青一起只能继续慢斟慢饮,一直到散席的仍然时辰尚早,仇老板就说大家再娱乐娱乐,山庄唱歌打牌都可以,然后熊开了口,说几个大老爷们的唱啥歌,打打牌便可。
于是大家三三两两赶去棋牌房,这个时候曾米青悄悄把我拉到一旁,语气灰常严肃滴:“待会儿你一定坚持斗地主,别打麻将啊!”
“为啥非要斗地主啊?”老子一脸懵逼的看着曾米青,我晓得这娘们的幺蛾子已经起飞,但不晓得轰炸目标在哪里。
“你傻啊,斗地主是三个人打,一人接下,麻将差一个人不就三差一了吗?还玩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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