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绝对没有,我能拿我老婆去做交易嘛?”
说话间老子一头汗都下来了,这娘们果真心跟明镜似的,跟她耍啥花花肠子死得有多难看都不晓得,“是……是这么个情况……”
老子咽了滩口水,接着把俺跟牛导打赌的事儿连着木桐的机巧一股脑儿竹筒倒豆子般的抖落了出来,完了嘿嘿了声,“看嘛,我哪里敢出卖我老婆嘛,是这小子自己命好,我也不晓得咋一来二去的就成了宁卉的偶像了呢,缘分啦。”
最后那句缘分老子专门飚了个范伟牌的口音儿。
“哈,还真这么巧,看来这位牛导为了得到你老婆是下了大血本的哦。”
说完曾大侠眼睛一眯,声音突然嗲了起来,“恭——这下我吃饱了,舒——坦,咱回家接着睡觉觉。”
“好叻。”
我连忙抬头转身,就在准备招手喊服务员结账的当儿——突然店堂的隔断那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喧闹声,似乎还有乒乒乓乓人在跟人的推搡声,这阵喧闹不要紧,要紧的是喧闹中竟然传出一个女人尖厉的呵斥:“你们干嘛?耍流氓还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啦?”
这声音老子耳朵聋了都听得出来,千真万确,竟然是宁卉的!
老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情况?
我跟曾眉媚这下都赶紧起身朝隔断望去,就见曾北方同学跟几个五大三粗都的男人正在推搡着,曾北方死死把宁卉揽在身后,几个男人朝曾北方身上一阵拳脚相向,曾北方明显抵挡不住,只是一刻也没松开揽住身后的宁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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