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花山上,最后他放了我一马。那时栾广江天年将尽,丘元焕成了他的筹码。这一张筹码原本可以要了娘和我的性命,但他没有打出来。比起我们娘儿俩,他还有更大的一局要下注。丘元焕这张王牌不可有损伤,所以他弃了小局,带着这张王牌去玩他的大局。”
“很好,还有其三吗?”
“暂时没有,但看两次燕盛之战,这人喜欢玩大的。不动则已,一动惊人。我就在想,这人骨子里是一个……”
“你说得好,但是不全。不仅是栾楚廷,而是整个栾家历代争帝位的那些皇子们,更不要说登基的皇帝。他们每一个都是赌徒,十足十的赌徒!狠心肠的人,本来就喜欢玩大的,也只有赌徒,才会对大场面特别的痴迷。呵呵,他们自以为为了大场面而生,自以为天生就是赢家,其实,他们只不过是喜欢大场面而已。”
“所以这一回,栾楚廷一定会把丘元焕这张大牌丢出来做诱饵!”吴征握了握拳头,直勾勾地盯着栾采晴,就等她一个肯定的回复!
“丢一张大牌,再吃了你们三张让他受尽了屈辱的大牌,划算啊。”
“划不划算,得这一局打完了才知道!”吴征举起一只手道:“娘,菲菲,这一局打不打?我很想打。”
“我也想!论牌面还是论底牌,我们都稳吃,为什么不打?”祝雅瞳也举起手道:“凭空又多了两成把握还不打,不如回家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见人,还谈什么搅动天下风云。”
“我陪你。”陆菲嫣一同举起了手。
栾采晴喜笑颜开,道:“我们该去璃山走一趟了,在哪里伏击最好,还得你们这些大高手说了算。”
长安之东,骊山百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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