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到是你在兴风作浪!”
“不错!”吴征朝韩归雁竖了个大拇指道:“他们摸不清我的套路,但是他们料得到我时常搞些新花样。所以只要是不依常理的事发生,大体就猜的到我在左近。还有,一些不好收拾的场面,多半我也在左近。小韩将军,你爹爹当年怎么说我来着?”
“非统兵大将之才,但机变百出,置于战局关键处,或有奇效。”
“韩老将军知道,蒯博延大体也摸出了些门道。”吴征自吹自擂,洋洋得意:“一般人大体猜测我会在濡口待命。蒯博延不会,他知道夷丘城是破局关键,也知道我会在这里!所以才要这么干,明目张胆搭建浮桥,就是要诱我现身,越早越好!”
“切,这些话我来说多好,你还自己说出来,像是在吹牛。”韩归雁撇了撇嘴,引来一阵娇笑,倒也无人反对吴征的话。
说到军机大事,于右铮等人赶忙退了出去,吩咐大帐外严加戒备。
“你要让我来猜,丘元焕就在对岸!待一切准备妥当,蒯博延也会出现在对岸!到时候燕军集结精兵,搭浮桥渡江,顺便再要了我的命,一举两得。”
“你怎么忽然对丘元焕蒯博延了解那么多?”
“猜的呀,但是八九不离十!”吴征低头凝视地图随口答道,以掩饰躲闪的目光。
这话他说是自己想的可以,要说是栾采晴的推断,多半要被加上好多疑点。
“可惜丘元焕和蒯博延都不知道老爷已经是绝顶高手,美梦又要成泡影。”帐内都是一家人,终于不需要用军中称谓,玉笼烟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