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停了几息,柔惜雪又是一个深咽,将肉龙吞至末柄。
楚楚可怜的眼睛上望着与情郎对视,吴征忽然有了与她此前相同的感觉。
水盈盈的明眸里有欣慰,开怀,也有痛苦,忍耐,又是心甘情愿。
可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吴征读不明白,或许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复杂。
正如她现在,毫无必要,近乎于作践自己地讨好着情郎。
虽把吴征服侍得浑身舒泰,从女尼强忍的痛苦上看,她并不善于此道。
目中流淌的眼波再媚,想方设法地舒缓喉间的不适,都掩不去她秀眉时而挑起,时而颤抖着蹙合的难过。
吴征从不以欺侮女子为乐,快感再强烈,再新奇,也不会让他沉湎其中。
但柔惜雪固执得近乎偏执,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只是吐出肉龙片刻稍事歇息,便又含入整只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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