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宜知暗思火虎堂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真敢向自己下狠手,又觉一张弥天大网正向自己罩来,镇海城之内已无立锥之地。
他暗叹一声,索性就地等待。
自从那条人影出现之后,他不仅心神不宁,更方寸大乱。
厉白薇前前后后做了那么多事,他始终保持警惕,人影一出现他就毛躁地喝了一坛子酒。
那坛酒厉白薇第一次喝之前用帕子擦过酒杯,显然解药就在帕子中。
第二次喝正是自己大乱之时,只看见她喝了杯中酒,自己就举起了酒坛。
不知道这些人准备给自己扣多大的一顶帽子?
杨宜知暗暗担忧,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杨家来的,还是冲着昆仑派来的,若是牵扯了昆仑派,可万万莫要拖了吴征下水。
骚动很快引来了官差,其中一人狐疑地看了杨宜知几眼,又掏出张盖着官印的画影图形比对了片刻,便厉声道:“镇海府衙缉拿要犯,杨宜知,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我犯了什么罪?”杨宜知不躲不闪,但仍然双手后背冷冷道:“敢问一句捕快大人,罪名是你给我定的么?这么快就证据确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