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的白登之围,刘备的夷陵惨败再到赵光义征辽,朱祁镇的土木堡之变等等等等,连千古一帝,文武双全的唐太宗御驾亲征高句丽,也是灰头土脸的下场。
张圣杰忽然冒出要御驾亲征的念头,吴征怎能不面如土色?
倪妙筠轻喘了一口,似乎也对张圣杰的决定担忧无比,又道:“旨意还没有宣完:倪仙子力劝为兄打消御驾亲征的念头,还请吴兄劝劝倪仙子,莫要劝为兄了,这枕头风可不好抵挡,吴兄若得方便,自处即可。”
乱七八糟,跟绕口令一样的圣旨,让脑壳疼的吴征直接升作蛋疼。
吴征抽了抽嘴角,皱眉思索片刻,忽然目中一亮。
倪妙筠的目光也跟着一亮,两人接触久了互相间都有些了解,吴征想透了些因果,自然会说与自己知晓。
“啊~原来如此,倒不是不可行。”吴征又理了遍思绪点头道,可落在倪妙筠眼里,嘴角那丝微笑才最为显著。
那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才会露出的笑容。
任你是帝王将相还是黎民百姓,这般笑起来都一样地掩饰不住猥琐,下流,自鸣得意。
倪妙筠心生警兆,又实在抵不过好奇心与满腔忧虑问道:“为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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