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患既猜中她的身份,又迟迟不动手,料想是要以自己为质对师门不利。
她自问心智坚定,便是以性命相迫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更不说师门待她恩重如山,岂能为贼匪所利用?
再说[暗香零落]虽闹出不小的动静,总是一干蛇鼠之徒见不得光,又能拿天阴门怎么样?
大义面前,门派师长岂会因自己一人,而陷门派于不义?
唉,既知贼匪下落,这一番就是忍辱负重,待他日再来报仇,替天下的弱女子们讨一个公道吧。
“不会的。祝师妹遇难,师门也只能袖手旁观,抽身自保。一干贼党,师门岂会妥协了?只是,只是……”柔惜雪低头蹙眉,一个近日来不敢细想,却总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他们莫不是真有什么手段能拿捏于我?是有什么古怪下作的药物么?”
念头既起就再也控制不住,柔惜雪默然半晌,又颂起《妙法莲华经》来。
到了黄昏时分,房门被推开,忧无患又露出身形。
柔惜雪自顾自地颂完一篇经文才睁眼道:“你要干什么?”
“带你看一场好戏。”忧无患很绅士地伸出手,欲携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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