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牧守,作塘已属我军,于阳不日即克,时至当下,你还要负隅顽抗么?”
韩归雁出马扬鞭,夏文成甚至不知她何时来到,荆州牧目光扫视左右,哀叹着低声道:“短短数年,我大燕羸弱至此,可叹,可叹。”言罢拔出佩剑自刎身亡,自此余众皆降。
吴征敬夏文成忠心耿耿,铁骨铮铮,收敛尸首厚葬与作塘边风水宝地,韩归雁顺势一鼓作气攻克于阳,当江,南郡一带皆属盛国。
时近盛夏,天气酷热,韩归雁囤驻南郡休整,两个月的时光,补给粮草,拟定行军路线,南郡一战中受伤不重的军士在昆仑大学堂研制的酒精帮助下,绝大多数都已痊愈,这些经历死战的军士成了老兵,盛军战力更增。
捷报传至徐州,正与蒯博延对峙的韩铁衣大喜,荆州既失,徐州如囊中之物,泗上之地的花花世界一旦到手,整个中原唾手可得。
两月之后,韩归雁继续领军北上,连克南阳等地,向东逼近豫州,却在谯郡遭到殊死抵抗,连日难克。
对荆州不闻不问的豫州牧,居然在兵锋之下不收缩诸郡兵马,反而在边缘的谯郡做出殊死一搏的姿态,韩归雁不能理解,谯郡抵抗再强,最终不过是耗费些时光,难逃陷落的局面,两军又鏖战半月,军机传至,让吴府众人面面相觑,又轰然大笑。
“报:小韩将军,长安斥候回报,燕皇栾楚廷御驾亲征,统领关中兵马东出豫州,正绕道兖州入徐。韩大将军言道,您可先攻豫州,亦可绕过豫州往徐州汇合决战,要您早下决断。”
先遣退信使,吴征实在忍不住,道:“这人好大喜功到这等程度?御驾亲征?不是送死来的。”
“或许他没有别的办法呢?”韩归雁亦觉栾楚廷亲征大大不妥,但看燕国现在上下离心离德,好像也是唯一能挽回局面的选择:“不算好大喜功,要知道,他登基之后一战未胜。荆州一失就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再不亲临前线督战,恐怕是冰消瓦解的崩盘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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