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点螓首时微不可查撇了撇嘴,大踏步地下了韩府前的阶梯,也不等跪在地上的仆人服侍,自行一掀轿帘躬身入内。
韩家备下的轿子自然足够宽大舒适,韩归雁抬棍弯折声吵得心烦。
于她听来,吱呀吱呀的声响远不及咯嗒咯嗒的马蹄声动听,幽闭的轿子又怎比在马上一路前行的风景心旷神怡?
烦闷之中,只得闭目暗忖:若不是吴郎费心费力取来的,这京都守备争如不做。
哎,在府中无聊还可研读兵法,去了守备府想是迎来送往都不得闲。
早间吏部苗侍郎需得宣读吏部文书,诸官还不敢当着他的面擅离职守,只怕也就这半日里清静。
嘻嘻,吴郎今日须在北城府衙来不得,不知又会遣什么人来?
待到了午间,守备府里可就热闹了,人家正巧去北城府衙躲一躲。
京都守备虽亦属军中,却是个文职,韩归雁心中不喜,却也知这一职位来之不易,更是吴征一手策划。
即便不喜,此前的准备也已十分细心,守备府里上上下下官吏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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