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都之后大秦事务繁多,霍永宁若是一心扑在此事上犹如抓芝麻丢西瓜,倒显得小家子气。
可若是有人挑头找暗香零落的麻烦,憋了一肚子气的霍永宁必然顺水推舟一记,于昆仑一系而言便是增了一位在朝堂上站他们一边的强援!
这件事只要咬着不放一路挖下去,即使文毅贵为京都守备也难免一身腥臊。
想通了这些韩归雁心花怒放,忍不住在吴征脸颊重重香了一口。
爱郎这般智珠在握的模样实是她的骄傲,难怪奚半楼老神在在将成都城一摊子事情都交给他自处。
正越看越爱芳心可可间忽然想起一事,双眉倒竖拧着吴征腰间软肉气鼓鼓道:“你你你……要去浣花楼?你还有什么居心?”本能中觉得爱郎不至于如此没品,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我冤枉!放手,疼疼疼,快放手。”吴征哭笑不得,女人的脑回路难以捉摸,说得好好的怎生忽然想到这个,简直歪的离谱。
“哼!”韩归雁恨恨地甩手,忍不住又在拧疼的腰际揉了揉,口中却是恶狠狠道:“你要敢不老实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我拧断你的小东西。”
“什么?”吴征捋起了袖管怒道:“冤枉我居心不良就算了,你居然敢说这是小东西?好哇,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来,我这就让你领教领教厉害,你给我说清楚是小是大!”
韩归雁目瞪口呆,大叹男人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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