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在屏幕外,几乎能听到妻子心脏跳出胸腔的声音,能看到她瞳孔因极度紧张而放大的模样。
她没有退路了。
她必须在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甚至子宫口都正被龟头研磨撞击的极致快感(或痛苦)中,强行压抑住所有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来接听她合法丈夫的电话。
我看见她深深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通过鼻腔时,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努力调动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却只让表情显得更加扭曲。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让声带尽可能平稳地震动,发出了那一声——
“喂?”
就这一声。
就这一声“喂”。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情欲浸透了的沙哑,一丝强行压抑喘息而产生的细微颤音,还有一丝……仿佛刚刚进行过某种“运动”后的急促尾音。
而电话那头,当时的我,显然是捕捉到了这极其不正常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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