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发出被前后夹击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老刘头从后方的撞击而微微晃动,前端的口腔服务却似乎并未停止,反而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更深入地吞含着刘杰的东西。

        刘杰低头看着胯间妻子殷勤侍奉的脑袋,伸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得意和淫邪的笑容。

        “啧……真他妈的会吸……”我仿佛能听到他这样含糊地评价。

        而老刘头在后面,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干瘦的腰胯用着力,那松弛的皮肤下,是依旧不肯服输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三个人。

        我的妻子,和她的奸夫,以及奸夫的父亲,或者说,奸夫,以及奸夫的儿子,在同一张沙发上,以最淫乱、最背德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恶心。

        愤怒。

        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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