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平静,我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这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妻子,她被硬生生塑造成了一个,我难以辨认的陌生人。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眉眼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她没有解释团建的具体内容,也没有问我什么。
只是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然后便回了卧室。
我呆坐在沙发上,耳边是她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那晚,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比任何时候都更遥远。
我无法靠近她,她的平静,让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深海。
第二天,无心工作的我比平时下班早了点,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将公文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刚换好拖鞋,正准备去厨房倒水,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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