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兰不是第三者,她是战利品,是权力内部裂缝上的楔子。
张雨欣慢慢走近我,站在我面前,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却更冷:“你知不知道,这种局,最怕的就是有女人搅进来。在他们眼里,女人是工具。但一旦这个工具让‘儿子’不肯听‘父亲’的命了,这个家……就要开始分裂了。”
我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某种情绪正被她一点点拆开,一点点剥落成细丝。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我胸口上,一下、一下地,像是点着战场的布阵图:“你可以利用她,不仅是她和刘杰的关系,还可以利用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不同意义。貂蝉懂吗?”
我喉咙发紧,咽下一口带血的气:“你是说……我老婆是貂蝉?”
“她,是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颗信任的毒药。而你要用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的沉默和羞耻感,去反复试探刘杰对她的控制力。”
“然后,逼老刘头出手。”
“再反手利用老刘头对她的‘投资心理’。那个老男人不在乎江映兰是不是他儿子的女人,他只在乎:这个女人能不能被‘开发到极致’,能不能变现,能不能拿来威胁、制衡,甚至换资源。”
我浑身发冷,张雨欣靠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耳边:“你只要推动他们‘争’她。刘杰守,老刘头抢;一个想藏起来不让人碰,一个要摆出去让人拍卖。”
“然后你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父子撕裂,看着江映兰变成这场戏的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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