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这双莹白如玉的艺术品,却轻轻地,掌控住老江那粗大而虬结的性器。
那是一根粗壮得有些过分,带着肉眼可见的青筋,皮肤黝黑,布满细小褶皱的肉柱。
妻子修长指尖,就这样温柔地,却又带着极致的玩弄,揉搓着那黑粗的肉柱。
她每一寸指腹的滑动,都像是在老江那粗鄙的性器上,进行着最精密的测量与玩弄。
那洁白的拇指,抵着肉柱的根部,轻轻地向下按压;而其他四根修长的手指,则像优雅的琴师,在琴弦上跳舞一般,来回地,缓缓地,揉捏着,抚慰着那原本萎靡的黑色肉虫。
那黑粗的肉柱在她的手中,从最初的羞怯与萎靡,逐渐感受到这股冰冷却又致命的温柔。
它挣扎着,颤抖着,在她的白皙指尖下,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搐着,从软泥般的状态变得灼热,饱满,逐渐在她的手中,挺拔而起!
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反差,让老江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屈辱而颤抖。他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屈辱的呻吟。
妻子那白皙,纤细,骨节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沿着那粗壮的肉柱,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匀速地来回轻抚。
每一次滑动,都让老江的性器在她的抚弄下从萎靡开始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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