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欣探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笑着对老刘头说:“你别吓唬嫂子了,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刚才肯定射外面了,赖她干嘛?”
老刘头凑过去看了一眼,嘴里“哦”了一声,挠了挠头,语气软了几分:“那就好……那就是我搞错了。”
他坐下,嘴角还带着点没退干净的笑意,伸手去抚我妻子的腹部,像是想弥补方才那句“宫口松了”的误判。
他的手掌在她皮肤上轻轻游移,从小腹滑到大腿根,又往内侧摸了一点。
但妻子这次没有顺从地任他摆弄,她眉头一皱,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不重,却有一种明显的抗拒,像是一根极细的针,扎在空气里,扎在他手心里。
老刘头顿了一下,手停在她腿根边缘,犹豫地悬着,像是想继续,又像是怕再惹她不高兴。最终,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已经坐起来了,动作慢却坚定。没看他,也没看张雨欣,只是自己顺着茶几边下了地,光脚踩在瓷砖上,抬步往浴室走去。
她背影仍然赤裸,脊背那道被汗湿过的曲线在灯下泛着淡光,腿间还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却不再羞耻,只是疲惫。
我从她走路的姿势里看出了委屈,一种不是被误会、而是被使用过头的委屈。
老刘头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慌了,眼神闪了闪,像是一下子意识到她是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张雨欣这时斜坐在沙发边,低头理着指甲,没说话,只在老刘头抬头看她时,朝他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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