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几乎每晚都和她在一起,一夜数次,她骑在我身上喘着、叫着,说“快干死我”,说“你再不狠我就疯了”,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脚指头都蜷起来,一次比一次还放得开。
她在床上的狂热程度,远远和“保守”“没劲”这些词沾不上边。
我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他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另一面”?还是他早就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或者……只是对他那样,对我是另一副样子?
一种奇怪的错位感爬上我脊背。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她昨晚爬在我耳边轻声喘息时的样子,嘴唇软得像水,手指却扣着我后颈,用力到指甲嵌入皮肤:“我喜欢你操我,不像他,三下就没了,还不让我叫出声。”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笑,眼神温柔得要命。
可今晚,那个男人却在一群客户面前,轻飘飘地说她“保守得很,没劲”,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笑了一下,也学着其他人,把酒递给怀里的女孩。
众人正笑闹得热火朝天,刘杰却忽然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像是憋着什么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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