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紧致、细腻,在精心护理过的柔光下几乎晃眼。
没有丝袜,没有内裤边缘的痕迹——是真正的裸露,但藏在“表演”的名义下,变得无可挑剔。
我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被压住了。
我知道她穿着开衩过高的旗袍,我知道她刚刚从老刘头房里走出来,可我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种场合下,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彻底地顺从规则。
我甚至惊异于她的指法。她微微低头,手指轻搭在琵琶弦上,拨弦试音,动作流畅,指甲光亮,指力精准。
她是怎么练的?
我们结婚之后,她几乎没再碰过琵琶。她总说手生了、没时间、也没心情。可现在,她的动作清楚地告诉我——她练过,而且练得不止一点。
“这段是我们俩刚在房间里排练过的,”老刘头笑着补充了一句,“练了挺久,手还真是巧。”
他笑完,转头看我。
我听见周围传来几声短促的嗤笑声,有人笑得压抑,带着鼻音,有人干脆转头低语,像是在彼此间交换什么“我们都懂”的共鸣。
我看到一位年长但保养的很好的老男人女里女气地掩嘴轻笑:“练曲子呢,肯定得有人在后头撑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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