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岛麻衣想起了自己在巷子里的遭遇,脱离了情欲影响和生命威胁的她,出乎预料的,非常平静的就接受了被强奸的事实。

        【这里就是强奸犯先生的家?说是把我当成了战利品,还真的就拿回家了啊。】

        【这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丑恶欲望,还真是好懂。】

        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透陂大雕禁脔的樱岛麻衣挣扎的坐起身来,过于激烈的初次性体验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严重的负荷,这几天恐怕都难以自由活动。

        樱岛麻衣本来以为在厨房做饭的是透陂大雕,但是那活动忙碌着的娇小的人影怎么看都不像是男人。

        【是谁?】

        不知为何,烦躁感应运而生。

        按理说以樱岛麻衣和透陂大雕之间扭曲的关系,樱岛麻衣不该有这般心情,或许是内心里渴望幸福的她已经把夺走了自己处子之身的透陂大雕认定为另一半,亦或许是别的理由,总而言之樱岛麻衣感到了烦躁,一股无名怒火让她强撑着站起身来,扶着墙壁往厨房走去。

        “嗯?社长,已经洗完了吗?”加藤惠听到动静,以为是透陂大雕,转过身去,看到的却是扶着墙的樱岛麻衣,看着她那张有些过分熟悉的脸,加藤惠也是想起来了她的身份,“咦,你是…………樱岛麻衣?”

        “我是,樱岛麻衣”樱岛麻衣扶着墙,下意识的开始审视眼前这位稍微有些惊讶的女孩。

        稍长的黑发留着波波头的发型,围裙下的校服彰显其学生的身份,五官端正身体匀称,乍一看就是一位平凡且没有存在感的女生,但目光放的越久,越能感觉到女孩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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