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电后,嗯唔的呻吟声的确是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悲鸣,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几分对我的恨意,而是哀求与顺从……
终究是个美人,真玩坏了我还有些不舍得,当下也不再折磨她,捏着按摩棒转着圈向外扯……
“呼咕…咕嗯…呜嗯…呜呜呜恩恩嗯呜呜呜!!!”
倒刺刮过喉咙里的褶皱,按摩棒一点点地从不算敏感的喉头软肉里拔出,这里未经调教的话对女性来说只有心理上的刺激,对于身体来说根本毫无快感,强制性的扩张也只有痛苦可言。
倒抽出来的速度并不快,干涩的喉咙被这么几下摩擦的又辣又痛,镜却似乎无暇顾及这些,口中的异物还未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就拼命的大口喘息,趁着缓解了些许时,伴随着如同开香槟“啵”的一声,整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大按摩棒,连带着镜的大股口水与体液终于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咳!!!”
——要……憋死了……咳咳咳!
——嗓子好痛,好想吐……
东方镜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又充满了熟悉的恨意,只不过此时的她也不敢再乱说话,生怕我又做出一些她“完全无法承受的事情”。
“怎么?看样子,你不服气?”我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镜的小腹——此时的东方镜由于双穴的同时刺激,下体已经被快感冲击的几乎发麻,因此也没有发现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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