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传来,妻子只好瞬间改口。
“没打到你那么用力干嘛?疼不疼?”
“疼——”妻子突然撒娇一样的说道,眼神却魅惑的看向了黄鹤雨。
一个字同时对着两个人说,撒娇的对象却是黄鹤雨,这是央求他别再打了的意思。
我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径直说道:
“疼就别打了,找点花露水喷喷,我先吃饭了,挂了啊,明天见。”
“老公明天见。”妻子如蒙大赦,急不可耐的结束了通话。
她也不管有没有坚持到十分钟,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便瘫在了沙发上。
刚刚这一小会的功夫,妻子的精神在应对我的问话,肉体在应对黄鹤雨的折磨,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简直是身心俱疲。
我打开了电脑音量,只听黄鹤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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