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是脊背发凉。
对妻子的担忧压过了心中最原始的肉欲,我无比希望妻子或者小姨谁能说句话,赶快认出彼此,不要再继续这样的淫戏。
然而现实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有时候甚至会变得更加残酷。
黄鹤雨大概是舔过瘾了,他终于放开了妻子的屄,低头看了看何俪,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便引导着何俪的头脸,慢慢靠向妻子的下体。
镜头给到妻子私处的特写,那里早已经春水泛滥,阴唇因为充血的缘故变大了一些,稍稍有些外翻,露出一线淫艳的嫩肉;阴蒂也已经肿胀隆起,从包皮中钻了出来,像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石,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屄口微微翕动,不断吐出一缕缕混合着口水的淫液,有些打湿了刚刚长出少许的阴毛,有些则是流到臀沟,沁湿了粉嫩的屁眼。
黄鹤雨的口交技术依然很好,短短一小会就让妻子欲罢不能,在口舌离开的时候还不舍的抬了抬大屁股。
只是她实在是被绑的太紧了,根本追不上远去的唇舌。
无奈之下妻子只能喘息着平复体内的欲火,丰隆的巨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浑然不知即将发生更加背德下流的事情。
何俪靠的更近了,因为蒙着眼睛的缘故,她看不到具体情景,便试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妻子,先是摸到了一个肥美的肉臀,然后一点点摸到了屁股中间的两个肉洞,找准位置之后才吻上了妻子的阴唇。
我不知道小姨在想什么,可能是不忿别的女人跟她抢黄鹤雨,刚刚亲上便发泄一样的用力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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