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背对着晃晃、又被自己正在奉仕的助教挡住了前方的视线,所以梦梦学姊难以见到那位走来的助教及晃晃此刻的模样,但是听到晃晃还在不停兴奋地吠叫,铁链也被激情想飞扑到男人身边的她弄得叮当作响,恐怕是真的盼望坏了。

        终于,那个男人经过了梦梦学姊,到达晃晃面前,晃晃也紧挨过去,梦梦学姊也才能眼角余光斜视地看着那一人一奴……已经该说是一人一狗的互动。

        “晃晃乖,这些天辛苦你了,有没有被吓坏?老师也一直想着你呢。”训犬师摸着晃晃那被剃光头发的光头轻声安抚着,晃晃眯起双眼享受着那只手的温暖外,还用脸颊蹭着训犬师的裤管。

        梦梦学姊也曾度过几周的母狗模拟生活,能够体会晃晃此刻的情感投射,身为女奴没有身体自主权,但至少行动上还算相对自由,但是母狗的体验生活,却是自己饮食、住宿等等都要被训犬师安排,甚至在被遛狗时要去哪、走多快走多慢,都只能依照训犬师的步调,这种被圈养的日子过得一久,对训犬师的依赖感也会与日俱增,尤其无法说人话的她们,用吠叫表达心情时,也只能寄望于身边的训犬师懂得自己每一吠声的意思,是连自己的言语思想也委身于对方了。

        其实……就算沦为母狗……如果有个主人……这样摸头……好像也不坏……

        让一个女孩当一条母狗,任何人都会觉得是太委屈了,然而,成为母狗与主人的羁绊也是最深的,想起群交班的毕业后目标,不是被某俱乐部买下来供会员享用,或是被大企业公司买下来供员工泄欲,或是被当妓女卖到妓院、军营,甚至被一群人集资买下,都很难有能与单一主人建立强烈的羁绊,单论这点,母狗确实还比较幸福……

        不过,接下来几句简短对谈,让梦梦学姊立刻打消这想法,也算是解开了她对于晃晃为何精神沦陷至此的疑惑……

        “如何?这条母狗这几天的表现怎样?成绩没有垫底吧?”

        “当然没有,虽然感觉得出她还是有点恐惧,但还是成功地跟公狗们打成一片了,今天还跟三只‘交尾’了,当时的她有多骚,可惜你没有亲眼目睹。”

        “!!”梦梦学姊听了这番话,差点不小心咬了下去,还好有先用嘴唇把牙齿包得紧紧的,才没有伤到助教的要害,虽然嘴唇痛到像是快出血了,但是比起咬疼甚至咬伤对方,已经是万分庆幸了。

        “那还不简单,过程应该有录像记录吧,我事后再看就可以了。”训犬师说完,转而对晃晃柔声问道:“怎么样啊?那三只公狗里面有没有喜欢的?如果想要的话可以申请当你的固定炮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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