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婉清又道:“你呀,就是心口不一,总爱把自己伪装成正人君子。”
我道:“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活着吗?当人学会穿衣服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
婉清一笑,点头道:“有点哲理。”
我叹口气道:“这不是伪装,这就是社会。”
“好了我的大哲学家,该睡了。”婉清从我怀里起身,拉起我来。
一周之后,婉清下身干净了,秀眉却蹙了起来,前两天还可以用来月经推掉林长茨的安排,但今天没有了这个借口,如果林长茨再来电话…………
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以为是林长茨的电话,吓了婉清一跳,拿起来发现是刘胖子。
这个家伙竟然还敢打电话来,上次的事情之后,婉清便主动取消了和对方的合作,毕竟她不需要出卖肉体换来什么合作。
带着恼怒,婉清接通了电话。
“上次的事情我深表遗憾,关于咱们合作的事情,我觉得还可以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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