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娇吟,击肉的啪响……

        如同一首交响曲般在流淌,时不时还有着一声声高亢的尖叫给这首交响曲添加音色,更能让人更加不厌其烦的一直听下去。

        ……

        “啊啊啊啊阿……”

        双手揪着被单的赛琳娜像一条快渴死的鱼般,奋力抬起雪颈,发出了一声抵死的娇吟,音色婉转、音调拉长,说不出的淫媚动人,身后乳白色汁水飞溅……

        大公掰着两瓣雪臀,肉杵发出了打进泥浆般的声音,不顾飞溅到了胸膛、下巴、脸颊的温腻黏浆持续地抽插着高潮时抽筋般蠕吸裹掐膣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啊……爸爸……赛丽……啊啊……快被操……开了呀……”膣道最深处,那枚越来越肿胀的小肉团内凹的部分在无数次撞击、翻搅之下,逐渐由柔韧变得软腻,宫内又痉挛未消,在撞击之下时不时喷挤出温腻的浆汁。

        在里应外合之下,本来从未被除了精液之外的事物侵入过的子宫口终于在龟头某一次的搅撞之下被挤开,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倏地插入了大半个之多……

        “呜呜呜呜……啊……呜……啊……好疼……赛丽……呜呜……好疼……好麻……呜……”大公只感觉龟头忽然间撞进了某处温腻、箍绞、抽搐的极端精致之处,并且身下赛琳娜的娇躯陡然间紧绷到了极致,浑身各处都在搐动便知自己插进了什么地方。

        那里的窄小和紧致还要胜过臀眼十倍,即便是他也不能久留,只得马上退出……

        仿佛是超过了某种界限,大公每十次里面都会有一两次挤进膣道尽头的窄小的肿胀合咬肉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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