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啊……好深……好麻……呀……不要……再插……子宫口……啊啊……就要开了!呜啊啊啊”

        唧啪唧啪的击肉湿响声中,只见一条白龙在湿嫩水帘洞里进进出出,玉胯被拍的发红,肉唇如同花瓣似的绽开,插的淫浆如雨,飞溅散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倏然间上百次抽送后,赛琳娜原本的声线都变了,充斥着难耐的哭腔,令人发狂,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浪叫……

        “呜啊啊啊啊……不要……插进去……呜……啊……最里面……啊啊……最里面、快开了……呜呜……”

        原本粉胯大开,不停挨操的股间竟也躲避似的扭动,仿佛想要躲开大肉龙的针砭,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即便羊肠小道般的膣道再怎么夹紧、蠕吸、绞动也阻碍不了肉龙一次次贯穿,让鸡蛋大小的龟头翻搅着最深处那枚柔韧又富有弹性,中间凹陷,满溢着温腻黏浆的小肉团子。

        “唧啪……唧啪……唧啪……”

        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美和一丝刺痛从膣底最深处门扉上传来,那里避无可避的一次次被撞、揉、搅、开始越来越酸胀,大龟头在小肉团里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她不由得恍惚了,女人的膣道可以容纳多长的肉棒?

        他让她一次次刷新了这个认知,十五岁那年,他只是插进去十几公分,她那处门扉便被顶着火辣辣地酥痛。

        后来她自己掰开那里照镜子,膣道尽头那枚小小的凹陷肉环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小孔肿的差不多有米粒般大小,还在向外躺着浊白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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