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想不通,瘪着嘴委屈着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酝酿打转,湿漉漉的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看向林饶的时候,还没出声,他就受不了。

        “别这么看着我,老公最看不得你哭了,你他妈越哭,我越忍不住想操你。”

        林饶卑劣的抓她小手,按在勃起的鸡巴上,那里就像他说的,已经硬的不得了,季窈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她对这触感再心知肚明。

        她今天晚上不在状态,淋了雨,整个人都昏沉着发软,更不敢想象把这么一个又大又硬的玩意儿,插进她身体里,挨林饶一晚上操,会不会直接又进医院。

        “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林饶,我身上冷。”

        “哪冷?是这儿,还是这儿,老公鸡巴插进去给你捂捂。”

        季窈摇头只顾着哭,心里的那点卑微委屈,都泛化成成片的涟漪,越荡越深,她也说不清她为什么委屈成这样了,可能是林饶出国的事,也可能是郭宜静也要和他一起去,对她说的话。

        “为什么哭,哭还没完了?”

        “你在哭,鸡巴更硬了,一会直接把你操晕过去。”

        林饶抬手抹掉她泪珠,膝盖前伸,顶开她膝盖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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