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讥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榻上熟艳的女子美目迸出泪花,强忍痛楚道:“回妈妈……女儿……女儿落红……”
“失过身的贱货,还充什么黄花闺女?”
妇人拿起油灯,冷笑道:“把身子张开,让娘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女子羞痛地按住小腹,接着双腿被那妇人拉开,受创的蜜穴绽露出来。
妇人刚把油灯递来,一只手突然攀上她肩头,毫不客气地把她拽到一边。
那根白檀木制成的淫具“叽”的一声从蜜穴脱出,带出几滴鲜红的血迹。
程宗扬不知何时闯进来,张大嘴巴盯着榻上落红的女子。
那妇人气恼地抬起头,声音变得清脆动听,“大笨瓜!你做什么!”
程宗扬怪叫道:“死丫头,玩得太过了吧?没看到她是处女啊!”
“处女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会儿她就不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