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貌美如花,妍姿艳质,眉眼盈盈;白玉般的耳垂上,一边一个小小的耳孔,柔润可爱。

        程宗扬摸了摸她的耳垂,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没戴耳坠呢?”

        丽娘吐出阳具,娇声道:“奴婢来得勿忙,忘了戴上。”说着她扶着阳具,香舌从肉棒根部一直舔舐到龟头,然后又把肉棒纳入口中。

        程宗扬一肘倚在案上,一手伸到丽娘乳间,揉捏着她光滑的双乳。

        那边萧遥逸早已扔掉玉冠,长发在头顶挽了个英雄髻,衣衫敞开;芝娘脱得一丝不挂,裸着白光光的肉体伏在他胯间摇唇鼓舌。

        两人案几本来紧邻着,这时都推到一边。丽娘伏在程宗扬腿间,掩在薄纱下的玉体横在两人之间,雪臀高耸翘在萧遥逸手边,月光下白腻如脂。

        萧遥逸抬手在丽娘臀上拍了一掌,丽娘嘤咛一声,口中含着阳具,一边将屁股翘得更高,风骚地扭动着。

        萧遥逸笑道:“芝娘,你手下这个粉头好生知情识趣。”

        芝娘抬头笑道:“你别看丽娘雅致,她可是天生的风流种子。在榻上让人欲仙欲死,前些日子有个过路客人与丽娘宿了一晚,第二天就拿出银钱要替她赎身呢。”

        一男两女,程宗扬应付自如,两男两女,还多少有些心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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