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回应对你来说还为时尚早,将这个问题的答复暂且保留在心中吧,这样你可以获得更大的成长也说不定,今后你会成为怎么样的人,我都在你身边期待着见证一切……”
“……但是这里仍然是梦境,今后你也一定会有更多的女孩子来倾慕与你,不管当时你的身边是不是我,我都有将你教育好的责任,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教育时间,我会教你女孩子是如何爱护和交合的,也不会摧毁你在真实世界的坚持。这个理由如何,这样说是不是更能接受了呢,能放心的大快朵颐了吗?”
“不过说到底……虽然你现在可能已经失去记忆,但是该遵守的约定,我还是会帮你遵守的。”
听完似似花最后一句近似犯罪的宣言,佑树的肉棒反而猛然从两只小脚的折腾下挺立起来,这里是在做梦吗,这里不是兰德索尔吗?
什么是真实世界,什么是坚持,他只记得今天是来找似似花小姐学习东西的,一觉睡醒,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变成现在这样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甚至没等佑树头脑风暴完,似似花小小的嘴唇已经印上了他的额头,接着是脸颊、鼻尖和嘴角,连嘴唇一起被掠夺,唇舌被狠狠的入侵,似似花的舌头在佑树的口腔中肆意纠缠,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水蛇,猛烈的交换着唾液,佑树甚至连呼吸都被夺了去,而下体的被两个分身似似花的小脚来回玩弄,圆圆的龟头被精雕细琢的脚趾缝夹住一阵一阵刮着,柔滑的脚掌恰到好处的摩擦着肉茎,加上似似花对自己的告白和接吻,对肉棒产生致命的酥麻感,快感正在冲击堤坝,佑树双腿猛地绷紧,濒临喷发的他鼻腔断断续续哼出热气,可怜的肉棒在两只小巧莲足的搅动下终于一泄如注,泉涌的浊浆从小脚的趾缝间喷射,落在两人白皙如玉的脚背上。
射完的佑树气喘如牛,绷紧的身体登时就瘫软在了床上,白色浑浊的精浆黏着在肉棒上。
“回来吧。”似似花打了一个响指,两个赤条的分身化作光蝶消散开来。
“舒服了吗?这几个分身的足艺还是挺让人信赖的……”,似似花说着一边越过佑树的头,青蛙似的趴在佑树的身上,一路爬到佑树赤裸的腿间,两只小手合抱着肉棒,刚刚还喷发过的肉棒意外的坚挺,裹着大量粘液和块状白浆的肉茎,立起来能大到遮过她的半张脸孔,这个大小要塞进嘴里想必是异常费劲,所以似似花小姐伸出丁香似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像舔糖果一般,细小的舌尖刷过龟头,犹如毛毫过境,连冠状沟里藏得最狭窄的敏感点也被舌尖反复勾挑起来,爽利难耐的刺激让肉棒再次怒然昂首。
佑树喘着粗气,抬起头看不见似似花对自己肉棒的所作所为,只能看见似似花小姐供着腰趴在自己身上,小屁股还在自己眼前轻轻摇动,看上去很小肉也不多,但是包裹在和服下的形状莫名挺翘,他伸手将和服的下摆推了上去,这时佑树才惊讶的发现,似似花小姐和服下和梦里一样还是没穿内裤,纤细又洁白的大腿,小巧的膝盖紧贴着床垫,线条可爱的膝窝两侧腿筋绷紧,光洁无毛的私处同样正对着自己。
这是佑树第一次如此接近似似花小姐的私处,(自认为第一次接触),比起刚刚那几个分身甚至更小、颜色更浅,里面好似还透着水光,就这样想着,一道晶莹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沿着白净的大腿内侧,流进膝窝再流到床上,化成一块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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