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站在连廊上,目光呆滞。

        跟楼下的静寂沉默相比,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夜色中闪烁,车辆川流不息,热闹得仿佛另一个世界。

        她茫然四顾,试图在这一大片或苍茫或热闹的世界里寻找到什么,却发现空荡荡的夜色里回应她的只有孤独。

        风从发间拂过,仿佛柔软的羽毛拂过脸颊,她眼睑翕动,慌忙抬手,却发现脸上根本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失落,让她的轮廓在这暗夜中显得越发的孤独瘦弱。

        她轻轻攀到栏杆上,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探头往下看,只看到那一地绽放的猩红,犹如午夜盛开的彼岸花,妖冶瘆人。

        她颤抖着身子,背都跟着佝偻下去,整个人伏在栏杆上咬着唇,嘴虽然硬着,却熬不住那呜咽的声音,一声响似一声,仿佛要将满腔的幽恨全给发泄出来。

        “姜早。”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传进她耳朵里:“不许,姜早,哭。”

        对不起,颙。

        姜早捂着胸口,觉得心脏都在抽搐。

        她痛到站不住,撑着栏杆俯伏了下去,背影一挫一挫的,倒不像在哭,简直像在翻肠搅胃地呕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