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玉叼起一根烟,我很喜欢她抽烟,很潇洒,“景源县虽然是个县,但也是上宁唯一一个县,对他来说是肥缺,而且他能先下手为强就能把胡弘厚的罪名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明白了,你这么分析很有道理。”我托着下巴点头,这景源县的水太深了。
“我知道是你劫走王泽德的,赶紧让你的人转移他,让他落入市局的手里,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陈科长不要打胡乱说啊。”我提高了几分嗓音。
“都这个节骨眼了,别再演戏了,我昨晚亲眼看见你把人弄上车的。”
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有所保留,正如陈子玉所说,如果市局从天网系统里找到王泽德的下落,并把他缉捕,我和陈子玉就都拿不到他洗钱的证据。
于是我关掉了干扰器,下车拨通了芝珑的手机。
芝珑的电话那头响着锅灶声,“中翰,今天我顺道去了你那,好久也没见晚玲玲姐了,晚上吃饭等你吗?”
“不用等我了,芝珑,赶紧让你的弟兄火速把人接走,计划有变。”
“怎么了?”芝珑沉下声音问。
“有条子!跟上你们了!”我急的随口就说“条子”,一时间感觉自己滑稽的紧,就像个黑社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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