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收回手,摇了摇头,“是冰蟾。”

        “那,那她。”苏娘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她慌张的支支吾吾,却半天都说不出几个字,生怕不管说什么自己的乌鸦嘴会真的让姬墨舒怎么样。

        冰蟾的毒性是很轻微,可是重复中毒便会因为毒性叠加而引起无法预料的问题,这也是冰蟾凶险的缘故。

        姬墨舒幼年就中了一次,现在又中了一次,她无声的看着苏大夫,唇瓣不断蠕动着,明明没有说话,可她赤红的双眼却分明在问,怎么办?

        得什么样的问题才会让这人无助的问怎么办呀?

        苏大夫心头软软的,这家伙终究还是栽进去了。

        她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不打紧,我有银针呢,冰蟾是不能中多次,可她毕竟才两次,而且现在中的这一次年岁大,身子也更好,这可比幼年那次要轻微多了,况且还有你能压制毒性呢,没事的。”

        苏大夫的话仿佛有魔力,一瞬间就把阴霾吹散,苏娘大力点点头,甚至有点隆重又不好意思的比了个请,“你快给她治病吧。”

        苏大夫又是受宠若惊,自从和小豫商成亲后,每次见到这家伙都会变化一点,小豫商真有两把刷子。

        她把医药箱放下来,还是拿出几根掺杂了泥土的草根递给跟过来同样风尘仆仆的白芷,“芷儿,这拿去碾碎了加水搓成丸,还有这副药先抓三日的量,早中晚三次共九副,三碗煎作一碗,你全程亲手煎,不要让任何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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