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伤口流了一些血后再涌出来的血便没有那么暗紫,她看了一眼姬墨舒苍白的脸色,也不敢再挤,默默拿起水囊对着那隐隐可见森森白骨的手掌冲了下去。

        清水混合着鲜血把马车的地板也几乎染成了红色,这一幕也染红了苏娘的双眼。

        视野早已被红色取代,红色的血肉,红色的地板,红色的手掌,她似乎一时间分不清到底那些是皮肉那些是鲜血,甚至连地板都分不清,只有那依稀可见的白骨依旧是那么刺眼,哪怕一片红也清晰可见。

        一个水囊的水很快就冲完了,她又拿出另一个水囊冲了下,见冲出来的水已经呈现淡红色,伤口上的鲜血被冲洗干净,皮肉翻开微微向外卷起,光是看着她便觉得毛骨悚然。

        她不敢再碰那个伤口,又重新撕了一块干净的布条把伤口绑住包扎起来。

        待她做完一切发现姬墨舒的唇瓣已然变的苍白,呼吸略显急促,她又连忙拿出一盒参片。

        “快,你先含住这个。”

        姬墨舒老实把参片含在嘴里,浓郁的参味从口中绽放,总算是让她无力的身子恢复了一些气力。

        她看着板着脸一言不发的苏娘,弱弱的问了句,“你生气了?”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不过好在苏娘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这么安静的靠在她身上,但那越发攥紧的手却分明告诉她苏娘心里头定然在埋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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