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夔愤然说:“大哥为这万民出生入死,现在这万民还要大哥为他们去死,若真如此不义,这万民还救来作什?”这话倒是对了黄蓉脾胃,看吕师夔更是顺眼了几分。

        “你大哥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若真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襄阳城破,便是成功把人救了回来,你让他又如何堪对,怕是刚救回来便要自裁以谢天下,他若死了,我又怎会独活…”最后一句声音逐渐放低,微不可闻。

        说完也不给吕师夔争辩的机会,伸手将头发往后一掠,淡然道:“你也不用忧心,此翻前去,只是要探一下贾易心思,看有无机会,尽过人事罢了。”微一顿“但今日他若想轻贱于我,又何惜血溅五步。”这句话虽说得极低,但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疑。

        随即越过吕师夔,准备前往樊楼。

        吕师夔不由肃然,把手一拱:“嫂子放心,无论如何,我定会护得嫂子周全。”

        黄蓉摆了摆手,也不回头。

        吕师夔保持拱手姿态目送她远去,直到不见了身形,方才把手放下,扭头见四下无人,眼睛滴溜溜乱转,闪身便进了黄蓉卧房,脸上可还有半分戆厚样子?

        转到黄蓉床边,抄起一件墨绿亵衣,凑在鼻端猛嗅,闻到的尽是黄蓉肌肤上的香气,鼻间温热犹在,脑中回想方才黄蓉斗篷翻动时瞥见的一片酥胸,手往下体大力搓揉起来。

        原来这吕师夔哪是敬重郭靖侠义?

        之所以奉为兄长,也不是因为什么“重然诺,轻生死”,千般借口,万种理由,都只是为了一句“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对黄蓉是垂涎已久,只是城府极深,聪慧如黄蓉也未曾看出半点端倪。

        这边吕师夔辗转反侧,意淫不止,暂且别去不提,又说那樊楼之上,二楼一间临街雅室,有四五人正在饮酒议事,正是襄阳城中巨商,在这里暗中勾连,操纵粮价,靠窗一个显然是主事者的高大汉子把近日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毕,举起酒杯轻缀一口酒水,突然“咳”的一下呛了出来,也不顾沾湿了前襟,只望向街下,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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