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伸手往那被捆的男子一指:“那也是半掩门儿该做的事?”
“这个……”吕文德装出尴尬的模样:“闺中情趣,实不足为人道。”又遣手下前去为男子松绑,带了过来,厉声问道:“你家娘子可是与这公子你情我愿行那鱼水之欢,且已钱货两讫?”那男子本就软弱,这年头官府在百姓眼中也是犹猛于虎,看这官爷的意思分明是偏袒那恶少,因怕遭到报复,只好诺诺称是。
黄蓉虽是怒其不争,但本来也没想过凭此能将贾易怎样,只是这么好的借口送上门来不用实在对不起自己,方才出手借机把贾易痛殴一番,稍泄胸中郁气,眼前贾易当众跪趴在地,丢尽脸面,心里也是畅快,便放了开来,两扈从赶紧过来扶起。
看着满嘴猩红,捂住屁股吃疼不已的贾易,黄蓉慢悠悠的说:“贾公子家学渊源,想必大道理知道的比我还多,妾身也便不多说教了,只是公子需得谨记,行事当慎独、慎微、慎初,此地豪杰甚众,不是每次都能有今天这么好运的。”说完也不看贾易反应,翻身上马离去。
贾易冷眼看向马上明艳鉴人的黄蓉,心里发狠,总有一天要将这个女人剥光掉狠狠蹂躏一番。
一边吕文德见黄蓉走远,便行近几步,低声对贾易说:“我说贤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怎地就去招惹黄蓉这煞星呢?”贾易闻言看向吕文德,眼神惊疑不定,莫非昨晚的事情被他知晓了?
吕文德也不揭破,继续说:“若是贤侄肯悠着点来,世叔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一亲芳泽…”说着便又稍稍提点了下,贾易听着眼睛渐渐放亮……
黄蓉回到府上,吕文德不久便前来拜访。
黄蓉于前厅接待,吕文德才进厅中,便大声嚷嚷:“哎呀,夫人今天怎生如此冲动,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黄蓉才把贾易痛打一顿,心情舒畅,也无意与吕文德计较,又以为他说的是军饷的事情,便笑道:“安抚何必心焦,从前没有贾易,军饷还不是照样能发,便没了贾易助益,安抚难道便没其他门路?只是要多费些功夫罢了”
吕文德哭丧着脸说:“军饷这事倒也不是别无它途,我着急的也不是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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