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某包厢门前。

        我检查了一下兜里的戒指,不放心又把它掏出来放在包包最靠里的夹层里,拉上拉链。

        虽然挺不稀罕这个戒指,但弄丢了的话难免会被孔家的多嘴婆指桑骂槐。

        进了门,目光四顾,精确地落在了郑星帆身上。

        他们几个正在打牌,见我推门进来都冲我打了个招呼,唯有郑星帆只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皮都懒得抬。

        我被小商拉去打电动,由于注意力不集中,一连死了好几次。

        小商见我余光直往那儿瞥,索性把手柄一扔,骂我太花痴了,让我一次看个够。

        我摸摸他的头,说了句“真乖”,然后端起玻璃杯倚在沙发上静静地端详起郑星帆来。

        他出差一个月,我已经三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

        剩余的那一星期,是我故意找借口去邻市见朋友,这朋友就是他的合作对象。

        回来没几天就被通知要和孔家大公子孔嘉阳结婚,没错,是被通知,不容置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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