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写了十张。”徐琮安埋着头,低声回话。

        “十张字花费两三日功夫也属正常,我让你五日后交于老夫,这还有两日,你且回去再写,老夫不罚你。”徐夫子闻言,方才的怒气消了大半,再一次宽容了徐琮安。

        徐琮安闻言却并未顺坡而下,仍躬身作揖:“请夫子责罚,学生不能写字。”

        “因何缘故?”几次三番地不听师命,徐夫子也颇有些怒气,厉声质问。

        “学生……学生家贫,买不起写字所用的麻纸,夫子赠予的宣纸仅剩十张已然全部写完。”说到最后,徐琮安早已通红的眼眶里陡然滑落两滴泪水,坠入地底,只因躬身的缘故徐夫子并未看见,但徐琮安颤抖的声音却还是让他的窘迫暴露无遗。

        徐夫子听徐琮安说完,一时有些哑住,他竟忘了这一层,原本他一直是记挂着这个学生家中窘迫,平常也多加关照,却还是有些疏忽之处。徐夫子顿了顿,随即缓和了语气:“你且先起来。”

        徐琮安闻言这才慢慢起身,双眼却仍旧不敢直视夫子,只因实在是羞愧。

        徐夫子稍稍整理一下思绪后开口:“此事确实是老夫思虑不全,你的责罚便改为背书即可。”

        “多谢夫子。”

        徐琮安从徐夫子的书房出来时,心中还有些淡淡的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