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康说完之后,就快步走向了酒楼,生怕陈氏心血来潮直接去找自己爹,只想赶紧将自己爹拉进酒楼去。
陈氏深深看了眼福满酒楼前正买下菜农们菜的徐家二叔,这才招呼儿和女儿回家。
“咱们快些走吧,咱晚些天就黑了,琮安你也没法完成夫子的课业。”
徐琮安闻言,想起夫子罚的二十张字,更是紧了紧心神,脚步不由自主的放快了些。
回去的路不似来时,因着天黑走的慢,回到半坡村时太阳还没落山。
徐琮安一回家就被陈氏赶去了里屋,而陈氏照例钻进了灶房忙碌,她没告诉自己儿子,今日卖了一天的菜,除了早上在家里喝的那碗杂汤,自己还一口东西没吃,带了根地瓜也全喂了二丫。
方才半个肉包子算是垫了垫,却也只是垫了垫。
灶房的陈氏心情颇好,里屋的徐琮安却是皱紧了眉头,原因无他,心中记挂着夫子责罚的二十张字,一回家就赶紧将前些日子夫子赠予的宣纸拿出来数了数,可前些日子自己练字用掉了不少,现下拢共只剩十张,还不够夫子要求的数目。
徐琮安攥紧了手,隐约听见灶房里陈氏轻快的哼着乡野小曲,心中想到今日娘卖笋赚的200文钱,可宣纸一张便要50文钱,就是最便宜的麻纸也是要20文钱一张,宣纸他不敢肖想,但就算要麻纸,十张下来也要200文,今日他娘辛辛苦苦赚的钱就一文不剩了。
“琮安,出来吃饭了。”
大约近半个时辰之后,灶房里陈氏唤徐琮安出来吃饭,徐琮安闻言揉了揉脸这才走出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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