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捆吊玉莲的破庙已是不必去了,想来这群混混儿该知道自己在找他们,一定不敢回去。
于是玉莲向他们素日活动的另一个离鞋铺最近的地点寻去。
那是一处废弃园子,过去是一位告老的府台大人的花园儿,后来老府台去世了,子女又不争气,便把大好的一个家败了,一家人卖了房产,各自投亲去了。
那边园子是被刘谦的父亲买下的,原准备盖上一处新房舍,因没时间,便在那里荒着,任其长些乱草,倒成了刘谦儿与混混们练武的地方。
玉莲寻到园子,见门锁着,知道里面没人,翻墙进去又寻了一遍,草已经长得半人高,没有什么踩踏的痕迹,说明刘谦儿他们最近没来过这里,便又翻墙出来,向另一处破庙走去。
正走之间,忽然前面巷口人影一晃,蹩进巷中,彷佛是那些小混混儿里面的一个,玉莲哪肯放过,急忙运轻功赶过去,到了巷口,里面已经没了人影儿。
正在诧异,见巷子另一边的出口处人影又是一晃,彷佛还是那个小混混儿,玉莲起步便追,忽然一股大力迎头将她阻住,双手也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低头一看,一条半寸粗的绳子将她连胳膊套住,勒得紧紧的。
“啊?”
玉莲吃了一惊,论她的武功,若是有绳子套她,至少要从眼前落下,或是从脚下套上来。
若是从上面下来,她该看得见,不会那么容易吃这个亏。
若是从脚下上来,自己正在跑,一定是先套住脚,又怎么会被捆住双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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