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柳玉莲离了张成的总舵,回到客栈取了自己的马匹行李,便离开李家镇往东一直下去,见了村镇也不住脚,一直走了五十余里,这才放缓了马匹的脚步,缓辔而行。

        这便是柳玉莲初出江湖,缺乏定力,虽然作为了一番,心中终是对张成放心不下,所以一心远离是非之地。

        “何必匆匆忙忙,看那马也累了,且下马来歇息歇息。”听见那声音,把正想心事的柳玉莲吓了一跳,举目看去,见道旁的竹林边有一匹无一丝杂色的光板儿白马正在那里吃草,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咦?人呢?难道这马会说话?”

        柳玉莲仔细看了半晌,并不见一个人影,不由心中有些发毛。

        “是哪位朋友在这里?请出来叙话。”

        柳玉莲警觉地看着四周,高声叫道。

        “用不着那么大声,在下功夫虽然不济,耳朵尚可听见。”柳玉莲这回听见声音是从头顶传来,吓得一抬头,却又听见背后有人从高处落地的声音,以为是有人要算计她,急忙圈转马头,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站在地上。

        柳玉莲一看,竟是那日从王霸天家里救了自己的人,急忙从马上跳下来。

        “不知恩公驾到,小女子失礼了。还不知道恩公高姓大名。”

        “我可不想给你当什么恩公,怪累的。再说,说不定日后要救你的地方多着呢。就叫我张子平吧。”那书生嘻皮笑脸地道。

        “不管怎样,你救了我一命,对我来说就是有恩,小女子必当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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