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几位爷怎么称呼?”

        “告诉你,这位是我们张五爷。”

        “哦,五爷你好,失敬失敬,小的也姓张。河北吴桥的,练两趟把势混碗饭吃,”

        “你们不懂规矩吗?这里是我们爷们儿的地盘儿,你们竟敢不打招呼就在这里赚钱?!”

        “小的们早晨刚刚从安徽过来的,听说这里今天是大集,想趁人多先多赚俩钱儿好让大伙儿吃顿饱饭,所以没来得及去拜码头,再说,我们都好多天没开张了,不练上几套,也没钱给您老当见面礼儿不是?这点儿小意思请老大先收下……”说着转身从一个小男孩儿手里把那铜锣接过来:“小的们初来乍到,早饭都没钱吃呢,这不才刚刚开张,就赚了这么点儿。不够的话回头我凑足的再给您送到府上去。”

        “嗯。这还差不多,谁让你也姓张呢,就这样儿吧。”那为首的混混儿看了一眼铜锣,向后一摆手,立刻有手下掏出一个小布袋来,张开了口儿,那小伙子急忙把铜锣里的钱都倒了进去。

        柳玉莲看了,恨得牙直痒痒,人家早饭还没吃呢,饿着肚子练了半天,好不容易赚了这几个钱,全被这群混混儿给拿走了。

        她有心想出来打报不平,可天下乌鸦一般黑,自己出面,不一定是帮了那练把势的,反而可能让混混儿们把怒火发泄到马戏班子的头上,他们再想继续在这里赚钱可就难了。

        想到这儿就把气儿先忍下了,打算等那些人走了,自己悄悄跟上去,认准了门儿,晚上去偷他娘的,再悄悄地把钱还给那些卖艺人。

        正想着,场子里又起了变故。

        那混混头儿见手下收了钱,并不就走,站在那里道:“你们接着练吧,都会什么绝活儿呀,练给我看看。”

        那小伙子哪敢不依,人家没砸场子就算是好的,于是陪着笑脸儿道:“回五爷的话,这不正练椅子顶呢么,练的不好,让您见笑,兄弟们,把家伙打起来,给五爷好好练一套看看。”那两个小姑娘刚才才开场,还没来得及练两个动作就出了这样的事,站在桌子上半天不知所措,如今见一场危机过去,打起精神又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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