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年轻人都有一腔热血,哪容得别人欺负,一听这话,怒吼一声,跟着陈庆堂向前院冲去。

        王安施施然从屋子时走出来,手里托着那一盘银子,他并不想去拦阻这些人,只是脸上带着不屑的笑:“一帮臭戏子,就凭你们?哎呀,这银子归我啦。”陈庆堂他们来到前院,见陈月贵已经同着四、五个家丁交上了手。

        戏班子里人人练武,不过都是花脚绣腿,勉强防身而已,同一般小蟊贼动手,他们还能抵挡一阵儿,真同练家子干上,那是有输没赢,何况还是以一对多,眼看着月贵的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棍子,差点儿没打吐了血,还在那里苦苦支撑。

        不待陈庆堂招呼,月贵的兄弟姐妹们已经一声呐喊扑了上去。一旁看热闹的家丁保镖们一见,也都拉家伙下了场子,院子里一片混乱。

        陈庆堂拎着一条齐眉棍,一路拨开打手们的武器抢到圈子中央,他知道徒弟们没有经验,便边打边叫:“徒弟们,不要落单,背靠背。”这一声喊起了作用,虽然这些戏子们武艺不行,可围成了圈子,相互之间就有了照应,保镖家丁们人虽多,一时却无处下嘴,贸然闯上来的,也伤了几个。

        王安从那边院儿里出来,看见这情景,急忙跑着正屋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喊道:“兄弟们,三、四个人并肩子上,两边儿的护着,中间的动手,先把那几个小丫头片子给我拿下,回头咱们跟老当家的一块儿办喜事。”

        保镖们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儿,一齐冲上去,直奔月芳那几个师妹。

        几个师兄弟一见,拼命来护着,但保镖们的目标一集中,戏子们就强免顾此失彼,年龄最小,武功最弱的八师妹月莲首先糟了殃。

        虽然两边有两个师兄护着,她自己还拿着单刀,但一下子四、五个家丁一冲过来,就把两个师兄的棍棒挡开了,一个家丁拿着挠钩照着月莲的肩膀头儿就钩,小月莲用刀一搪,上面这一钩搪开了,脚腕子却被钩住了,被家丁向怀里一拖,一下子摔了个后仰壳,单刀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月芳刚想爬起来,另一条挠钩一下子钩住了她腰间的丝绦,生把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拖到了家丁们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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